拜访高中同学老朱

添加时间：2021-05-20

大年初三。去拜访高中同学老朱。几年未见。

敲门。

老朱探出半个头。看到了我。

忙推开大门，一把搂住。

“啥时候回来的？来，进屋。”

老朱几乎是抱着把我弄进来的。

“嚯，你这小院落收拾的，和娘们儿的脸一样。”

“啥时候走？”

“你这盆桔子不错啊，一会儿我走的时候带走了。”

话不在一个调上。

进客厅，气氛不对，老朱媳妇正在整理衣服。双目垂泪。

我看看老朱。老朱没言语。

我转身就走。老朱忙拦住。“干嘛去？”
“我来的不是时候。耽误你两口子吵架。”

老朱没在意，媳妇却扑哧一下笑了。

“笑啥笑，没看见要走吗？还不做饭去。”

老朱发狠声。

媳妇不吭声，默默地去了厨房。

“孩子不想上学了，气的。”

整的是小米酒，说是不醉人，娘的，净骗人，酒不醉人那还叫酒吗？

果然，喝的时候没事儿，喝完事儿就大了。睡不醒个人。

“你这二十年白活了，酒量一点没长进。”

“媳妇儿，给拿个盆，让他吐吐就好了。快点。”

“媳妇儿，给我捏捏肩膀，刚才抱他闪了一下。”

……

醒后，我问老朱媳妇儿，他对你吆来喝去的，你咋也不反抗。

她说，他人很好，就是嘴爱说，歪嘴骡子卖了个驴价钱，但侍候我那个瘫痪的老娘，从来没说过二话。

“媳妇儿，给我弄口水喝。渴。”

老朱媳妇端水过去。

“媳妇儿，你用嘴喂我喝……”

“老张醒了。”

女人的声音。紧张。害羞。

我落荒而逃。

老朱说不送了我要喝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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